夜底傳説
擦乾了那個於絕早的清晨從巷角揀回家的傷者之後,木暮猶豫了幾分鐘,最終還是轉身拉上厚重的窗簾,打開燈。傷者膚色慘白,幾乎與墊在他腦袋下面的雪白枕套沒有色差。雨水一度影響了木暮的嗅覺,他剛剛發現這個人胸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