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鄉雜記
太陽快要擠到晚霞中去了,只剩下半個淡紅色的面孔,吐射出一線軟弱的光芒,把我和我坐的一隻小船輕輕的籠罩着。風微細得很,將淡綠色的湖水吹起一層皺紋似的波浪。四面毫無聲息。船是走得太遲緩了,遲緩得幾乎使人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