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樓煙雨一樓春
“轟”地一聲巨響,船身劇烈地搖晃了幾下,我像一條晾乾的鹹魚似地從牀上甩到艙板上,肚皮朝下展展地貼在骯髒得看不出顏色的木板上,長一口短一口地抽氣,渾身上下像被亂石砸過一般,每一塊骨頭都在呻吟呼痛,肩上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