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蘭芳傳稿
恩怨盡時方論定,有些朋友或許要認為我們不應為生人作傳,不過「若是當年身便死,此身眞偽有誰知?」這兩句話只能應用在誤盡蒼生的英雄們的頭上,對一個薄命的賈元春又怎能適用呢?今日我們縱不動筆,難道三、五十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