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愛的,我已不能再多愛你一些
我躲在暗房,沖洗着昨天拍下的照片。午夜的鐘聲敲過了12下,我仍然沒有睡意,儘管我習慣了每天12個小時的睡眠。很多人都曾奇怪的問我為什麼會做攝影這一行,我往往只是以一個微笑代替了回答。戴安·阿部誑詮説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