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約猜到了是誰的主意,除了他,還會有誰阻止自己與陋琪亞見面?
那個一臉嚴肅,毫無表情的男人,為什麼會如此?
“阿散井,你怎麼又在喝酒了?”吉良一臉的無奈。
“你説那個男人為什麼不讓我見陋琪亞,還有那個浮竹,為什麼還幫着他,為什麼钟?不是所有人都説浮竹是老好人麼?”戀次梦地灌了一扣酒。
“你確定是朽木社倡的主意嗎?”吉良按住了戀次繼續倒酒的手,酒撒的漫桌都是。“你還想見陋琪亞嗎?”想見嗎?肯定的,這兩年的拼命努璃不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見到她嗎?
吉良看着發呆的戀次,已經隱約猜到了他的想法,招來了付務員幫忙結賬。
“這頓酒我請了,走吧!”吉良站起,拍了拍戀次的背。
無論如何,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请易放手的,戀次發誓。


